秦兰也被摔钱的动作激出了火,
这男人咋还没完没了了,这么娘们唧唧的,
“那你还想怎么样!”
她一拍大腿,
“男欢女爱,难不成还要我敲锣打鼓送面锦旗去你部队?”
“上面写体力真好,耐力足,老娘很满意?”
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
“吧嗒。”
季战庭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,
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倾轧过来,
逼仄的车厢里,空间瞬间被他的体型完全占满,
属于男人的、夹杂着淡淡烟草和肥皂味的气息,铺天盖地罩下,
秦兰退无可退,
后背死死贴着座椅靠背,
季战庭单手撑在她脸侧的车窗上,把她困在一个极小的牢笼里,
两人离得很近,
她能清楚看到他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,
极具侵略性的视线,从她颤动的睫毛滑落到红唇上,
空气变得粘稠,车厢里的温度也直线上升,
“不用锦旗,”
季战庭开口了,声音哑得发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