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过半百的老军医坐在桌后,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,手里捏着一叠刚化验出来的血检和单子,
秦兰坐在木凳子上,手里捧着半杯热水,指尖还在微抖,
她刚才被季战庭架着在二楼和三楼之间抽了血、做了检查,脑子还是晕乎乎的,
季战庭立在门口,双手抱胸,目光紧盯着那个老军医,
“医生,她这是不是肠胃炎?还是在南方得了什么急病?”
季战庭抢先开了口,眉头拧紧,
老军医把手里的化验单抖了抖,目光在面前这两人的脸上来回打转,
女人打扮得招摇又时髦,一张脸惨白如纸;男人穿着绿军装,肩章敞着,满脸煞气,
“胃没事,肠子也挺好,”
老军医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,
秦兰松了口气:
“看吧,我就说是坐火车颠的,喝两天热水就好了……”
“走错科室了,从左边楼梯上三楼,去妇产科建档吧。”
老军医打断了她的话,拿钢笔在墙壁上敲了敲,
“怀孕四周了,有先兆流产的迹象,不能再颠颠簸簸,还得开两盒保胎药,”
·····
外头走廊上进进出出的护士声、挂号处的吵闹声,仿佛瞬间都消失了,
秦兰只觉得荒谬,整个人扑通一声,差点从椅子上摔倒,
怀孕?
四···四周?
她大脑一片空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