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阳县民政局大门外,
秦兰一点力气都使不上,
季战庭守在她右边,胳膊横在她腰后,半扶半拽地把人往大厅里带,
秦兰挣了两下,没挣开,气得拿手肘往后顶他,
“你松开,我又不会跑,”
季战庭低头看她一眼,
“你睡完翻墙的时候,也这么说的!”
秦兰噎住,扭过脸不理他,
狗男人,记这么清楚干什么?她不要面子的吗?
照相,填表,按手印,盖章,
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办得格外利索,季战庭那张脸往窗口前一摆,谁都不敢多问半句,连钢印落下去都干脆得很,
两个崭新的红本本推到桌上,
秦兰坐在长椅上,盯着那两抹扎眼的红色,耳边还有工作人员那句恭喜二位,
恭喜个屁!
她才从前夫那摊烂泥里爬出来多久,转头又把自己送进来了,
一顿酒,
一晚糊涂账,
现在证有了,肚子里还多了个四周大的麻烦精,
想想都头疼,
秦兰伸手去拿结婚证,指尖刚碰到边,一只大手已经压了下来,
季战庭把两本结婚证全收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