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车里格外清楚,
顾远铮踩下刹车,吉普车停在路边,他转过头,看着还按着肚子的姜晚宁,
姜晚宁耳朵根一路红到脖子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军大衣里,
她这两天连轴转跑云市,昨晚又被这头饿狼不知餍足地折腾了大半宿,
今天早上连半个鸡蛋都没来得及吃,就闹了这一出,
哪里是生病,
分明是饿得胃里造反了,
顾远铮盯了她两秒,抬手把她刚盘好的头发揉乱,气笑了,
“吓死老子了,”
顾远铮重新挂挡,
“走,先去吃点东西,”
姜晚宁拍开他的手,气得瞪他:
“都怪你!跟个毛头小子一样,没完没了,”
她咬着下唇埋怨,
“行行行,都怪我,”
顾远铮顺势捏了捏她的脸蛋,
“今晚上再好好补偿老婆,”
“还来!”
姜晚宁偏头看着窗外,耳朵根发烫,没再搭腔,
他所谓的补偿,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话,
吉普车没进医院,拐去街角的国营饭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