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,”
“把手伸出来,我给你看看,”
姜晚宁手停在半空,
这些年,她最怕的就是大夫,
她怕大夫叹气,怕大夫说那句治不了,更怕顾远铮听见后失望,
尽管顾远铮从没说过半句嫌弃,她还是会怕,
顾远铮从后院出来,手上还沾着水珠,
他走到姜晚宁身侧,替她挡住吹过来的风,
“没事,让爷爷看看,”
姜晚宁看了他一眼,
顾远铮没催她,只把手放在她肩上,
姜晚宁慢慢卷起毛衣袖口,将手腕放到脉枕上,
她的皮肤很白,腕骨细,古东坡三根带着薄茧的手指搭上去,神色一点点严肃起来,
院里很静,
古东坡闭着眼,换着力道诊了很久,
姜晚宁另一只手压在膝头,掌心出了一层汗,
她盯着地上的石缝,脑子里却翻来覆去都是周建业当年那句话,
“晚宁,医生都说了,你生不了,”
那句话压了她十七年,
让她觉得自己亏欠周家,觉得自己该忍,该伺候,
古东坡终于收回手,姜晚宁呼吸发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