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
姜晚宁今天办了出院,那环取出来,折腾了她半条命,身体还疼,
她躺在东屋的床上,肚子上盖着厚实的棉被,
古东坡开的药刚煎好,顾远铮端着药碗坐在床沿,用勺子搅了搅药汁,舀起一勺吹凉,送到她嘴边,
姜晚宁靠着被垛,一口喝下去,眉头皱了皱,
顾远铮把碗放到一旁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掉糖纸,递到她唇边,
“含着,压压苦味,”
姜晚宁含着糖,甜味在舌尖化开,她看着顾远铮宽阔的肩膀,
“药喝完这副,我想回云市看一眼店里,秦兰大着肚子,我不放心,”
顾远铮把药碗端到桌上:
“不行,爷爷交代过,头半个月绝不能吹冷风,”
顾远铮没商量余地,
“店里的事有李海波盯着,你踏实养身子,等你出了小月子,我开车送你去,”
姜晚宁抬眼看他。
顾远铮把手覆在被面上,别开脸,
“你现在最要紧的事,是把身子养回来,店里的事有人管,就算是秦兰生孩子也有人守着,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,”
屋外传来两声敲门声,
小赵站在窗根下,压着嗓子喊:
“首长,”
顾远铮把煤油灯调暗,俯身替她掖紧被角:
“乖,睡一会儿,我出去办点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