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晚宁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张丽娟把声音拔高了些:
“咱俩这么多年的老姐妹,你还不信我?当初你在筒子楼里挨欺负,谁陪你说话解闷的?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指着满店的高档货,
“你现在过好了,吃香喝辣,连给老姐妹一口饭都不肯留?姜晚宁,你这人怎么这样啊,”
正在挑头纱的两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再试戴,
姜晚宁合上账本,正要喊李海波,通往后院的棉布帘被人掀开,
秦兰手里攥着一把瓜子,踩着半高跟鞋走出来,利落得很,
“哟,这大清早的,谁在这儿攀亲戚呢?”
秦兰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,上下扫了张丽娟一圈,
那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,
“这位大嫂,你出门前没照镜子吗?”
秦兰冷笑出声,
张丽娟梗着脖子:
“你、你谁啊?我跟晚宁说话,轮得到你插嘴?”
秦兰笑了,
“巧了,这店我有份,钱也是我姐妹挣的,你张口就要坐收银台,我还不能问问了?”
秦兰走上前,直接把张丽娟往门外逼,
“张口闭口老姐妹,当时晚宁刚离婚、被婆家赶出来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拉一把?”
秦兰步步紧逼,小嘴巴嘴跟机关枪一样,
“晚宁摆地摊冻得手脚生疮的时候,你这老姐妹搁哪儿猫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