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丽娟盯着那纸包,脸色都变了,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这又不是毒药,吃不死人,”
张庆压低声音,
“强效过敏粉,沾水就洗不掉,只要你想办法撒在她库房的布料上,那玩意沾在人身上就会奇痒无比,一挠就是一片红疹子,”
张庆冷笑一声,
“你想想,那些穿婚纱的新娘子要是全烂了脸,姜晚宁那店还能开下去?”
张丽娟心里直打鼓,没敢去碰,
“人家现在开小车当大老板,吃香喝辣,你呢?天天挨徐刚的拳头,”
张庆靠着椅背,
“你就不想看看她倒霉?”
这是专戳她的痛处,刚才在婚庆店里,姜晚宁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,比打她一顿还难受,
张庆盯着她:
“你只要找个机会进她库房,撒一点,事办成,这五十是你的了,”
“万一让人抓着呢?”
“你进去送个东西,看看货,谁能说什么?”
张庆笑了两声,
“再说了,你不是她老姐妹吗?她不是挺念旧情的吗?”
这话堵得张丽娟脸上发热,
刚才在晚宁婚庆,姜晚宁坐在柜台后头,把她赶出来,
那种不把她当回事的样子,比秦兰那几句挤兑还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