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应!”
秦兰笑得往后仰,手里的账本全扔到了沙发上,
“这叫什么?天道好轮回,她天天装那副高贵样,结果让个小姑娘在门诊楼里扯成鸡窝头,真是老天开眼,”
秦兰走到煤炉旁边烤手,嘴里还在念叨,
“我早说了,这种人用不着咱们费心,她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,”
姜晚宁没有多少胜利的狂喜,
恶人自有恶人磨,恶人不用你亲自动手,他们自己就会把彼此咬得骨头都不剩,
她已经走出泥坑了,再回头看,那些人连脚边的灰都算不上,
秦兰还想再说什么,后院的棉布帘被掀开,
冷风钻进来,煤炉里的火苗晃了晃,
张洁快步走到柜台前,手里提着个小塑料袋,神色不太对,
“姜姐,”
她把塑料袋放到桌上,
里头装着两包水果糖,糖纸颜色倒是鲜艳,可袋子外面湿乎乎的,边角还沾着泥,
姜晚宁抬眼,
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那个张丽娟又来了,”
张洁压低声音,
秦兰转过身,
“她还敢来?早上的骂没挨够是吧!”
“说是路过,硬塞了两包本地的喜糖,说是街坊结婚给的,拿来让咱们沾沾喜气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