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那边彻底没戏了,那女人如今攀上顾家,尾巴都快翘上天,哪里还肯回头,
他现在能抓住的,只剩白丽丽,
白丽丽手里还有钱,也舍不得过苦日子,只要他好声好气哄几句,给她画个饼,她总不能真把他踹开,
筒子楼走廊里黑漆漆的,
周建业轻手轻脚地走到白丽丽家门口,
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动静,还有白丽丽尖得刺耳的骂声,
周建业站在门口,脸色有点不好看,他抬手推门,试着喊了一句,
“丽丽,我回····”
话刚开个头,一个大茶缸迎面飞了过来,
周建业躲慢了半拍,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脑门上,
他捂住额头,掌心很快沾满了血,
“丽丽,你这是发什么疯?”
屋里乱得没处下脚,
玻璃碎片铺了一地,床单被剪成一条条的,
白丽丽站在屋子正中,头发散得没个样子,脸上还留着几道没消的抓痕,活像个疯婆子,
周建业忍着疼,试图去拉她:
“丽丽,你这是干什么?我这不是回来了吗,”
白丽丽甩开他的手,看着他那副落魄要饭的穷酸样,眼里的嫌恶毫不掩饰,
“你还有脸来!”
白丽丽扯着嗓子,声音刺耳得很,
前两天,高副院长把她叫到办公室,连门都没让她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