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侧过脸瞪他,
“少来这一套,我是来谈生意的,”
“我也没拦,”
“你那脸都快写上滚远点了,”
顾远铮没否认,只替她端来一杯红酒,递到她手里,
“去吧,姜老板,”
姜晚宁接过酒杯,朝纺织厂那桌走去,
顾远铮没跟着,他靠在圆柱旁边,手里端着酒,一口没喝,目光却始终跟着那道酒红色的身影,
纺织厂那桌坐着几个老厂长,年纪都不小,说话慢条斯理,
姜晚宁敬了一圈酒,
几个纺织厂的大佬起初只当她是个跟着男人来见世面的花瓶,
可几轮话下来,几只老狐狸的脸色全变了,
“姜老板这胃口太大了,明年的底价专供权全给你,我们厂吃什么?”
王厂长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态度有些硬,
旁边几个人没说话,都在等着看这个年轻女老板怎么接,
姜晚宁把酒杯放下,拉开椅子坐下,
“王厂长,云市新开的三家成衣厂,你们的尾货压了多少仓库,别人不知道,我清楚,”
王厂长夹烟的手停在半空,
姜晚宁继续道:
“布料压久了,颜色旧、款式旧,再好的料子也要砸手里,您不愁货卖不出去,愁的是钱回不来,”
“做生意,交情归交情,账归账,谁手里攥着现款,谁才有资格谈条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