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气得想骂人,偏偏耳朵红得厉害,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,
“你这叫补习?”
“嗯,我不得收点学费?”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这间书房彻底变成了一场灾难,
第一行句子,姜晚宁咬错了一个元音,
顾远铮的大手从桌面上撤回去,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,在后腰的软肉上重重掐了一把,掐得她身子一软,半边身子全靠在他怀里,
第二行,姜晚宁气息不稳,漏掉了一个连读,
顾远铮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人转过来,低头堵住她的嘴,结结实实亲了两分钟,
带着惩罚和掠夺的味道,亲到她喘不上气才松开,
念到后来,姜晚宁彻底学不进去了,
满脑子全是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,耳朵里嗡嗡直响,
她扭头想躲,顾远铮的腿还卡着椅子,根本没给她留路,
那本横线本早就掉在地上,被军靴踩着边角,根本没人管,
姜晚宁大汗淋漓地靠在顾远铮怀里,大口喘着气,大衣被剥掉了一半,毛衣的领口也歪到了一边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,
顾远铮单手掐着她的细腰,把人抱转过来,直接跨坐在自己大腿上,
他仰头看她,拇指抹掉她眼角沁出的那点生理性泪水,
“还去不去夜大让那小白脸教了?”
他语气里全是翻滚的独占欲,大掌还在她腰侧一下下摩挲,
天知道那会看到她和那个小白脸一起出来时,他快酸死了,酸的冒泡,
车里就想这样干了,强忍着回到房子,一点也不想装了,
姜晚宁瞪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