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阳县治安不好,热心点正常,”
姜晚宁差点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,
算了,和这醋坛子讲道理,纯属给自己找罪受,
她能安下心备考,全靠店里有几个得力干将撑着,
如今的晚宁裁缝店和婚纱铺子,进门的客人一拨接一拨,玻璃柜台里摆着头纱、手套、发卡,墙上挂满婚纱样衣,后院还堆着刚到的布料,
裁缝机从早踩到晚,针线声没停过,
门口的风铃晃了晃,
江野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短款牛仔夹克,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,
他这两天眼睛下面挂着两道乌青,下巴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,
江牧和沈薇薇闹离婚,江家闹得鸡飞狗跳,
江野知道自己哥哥那副温吞做派伤了姜晚宁,连带着他觉得没脸见季嫣然,
硬生生忍了半个月没往这边跑,
可熬了半个月,他发现根本熬不住,
白天拉练脑子里是季嫣然翻白眼的样子,晚上躺床上脑子里是她骂人的声音,
去他娘的江家顾家那些烂摊子,
他江野自己看上的女人,就算是死皮赖脸也得缠回去,
季嫣然正踩着小板凳,费劲地往高处货架上挂新做的头纱,
江野两步跨过去,从她手里把衣架抽走,
长臂一伸,稳稳当当挂了上去,
季嫣然回头看清来人,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从板凳上跳下来,
“呦,这不是江大队长吗?怎么,终于想起县城还有条龙贤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