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放哪儿?”
季嫣然抓起手边一卷量尺砸过去,
“谁是你媳妇!”
量尺没砸中,江野抱着布料跑了,
季嫣然站在原地,脸热得不行,嘴上骂得凶,手却把柜台上那朵歪掉的珠花摆正了好几回,
这人真是属狗皮膏药的,
甩都甩不掉,
收银台这头,也没消停,
秦兰挺着个老大的肚子,整个人瘫在藤椅里,
天气转热,她腿肿得厉害,一脱鞋,脚面上全是被勒出来的红印子,
季战庭穿着件黑背心,大马金刀地坐在小马扎上,
手里捧着她的脚,一点点给她揉小腿,
这尊大佛为了陪产,直接跟部队请了三个月的长假,
每天天不亮就开车去买新鲜的河虾,煲好了汤装进保温桶,准时准点把秦兰送到店里,
部队里谁见谁怕的“季疯子”,现在彻底成了一个满身烟火气的专职司机,
“轻点,疼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