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扣在她腰侧的手收得太紧,姜晚宁疼得皱眉,
“你弄疼我了···”
顾远铮没立刻松开,
他盯着水下某个位置,姜晚宁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,
黑色泳衣下摆被水流冲开了一点,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白皙的皮肤,
那里有一枚红色胎记,
形状很特别,边缘清楚,像一片摊开的树叶,
姜晚宁脸上的热意褪了个干净,
她一把扯住泳衣下摆,手掌压在那处,动作又快又慌,
“别···别看,”
她把脸偏开,嘴唇抿得很紧,
“生下来就有,村里人都说这东西晦气,说我长了脏东西,是怪胎,”
“难看得很,”
姜家村那些年,温翠翠和方芳没少借着这块胎记骂她,说她命贱,说她克人,说她天生就是给家里挡灾的,
周建业也拿这事刺过她,
一块胎记而已,被那些人翻来覆去说了十几年,硬生生变成她碰都不想碰的旧伤,
姜晚宁等着顾远铮开口,他却一直没说话,
水汽从两人之间飘过去,
顾远铮看着她捂住胎记的手,忽然想到了很多事,
那位在省城商界极有分量的姜守正,寻了四十年的女儿,身上就有这样一枚胎记,
顾远铮胸口压着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