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,
街头远远传来梆子声,
最是人困马乏、睡得最沉的时候,
晚宁裁缝店的后墙外,摸过来三道黑影,
阿豹抬手比了个手势,
两个手下踩着墙根垫脚石翻上墙头,弯着腰往院里看,
院里没灯,
阿豹跟着翻上去,他半蹲在墙头上,从底下人手里接过两个铁皮桶,里头装得满满的,全是刺鼻的汽油,
上头交代得明白,
那女的要是老实,就带走,
要是不好带,就直接点一把火,大半夜的,等火烧起来,什么树叶胎记,全烧成炭,
阿豹提稳油桶,从墙头跃下,
脚刚踩到地面,
四面八方的手电筒同时亮了,
十几道强光直直打过来,院子被照得通亮,
阿豹抬手挡住眼睛,视线一片发白,
他是刀口舔血的老手,脑子里根本没想问是谁,后腰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,
这地方有诈,得撤,
可惜这回他遇到的是特种兵,
黑压压的便衣从暗处扑上来,速度快得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,
没人喊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