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养了他这么多年,都没看他给她端过洗脚水,现在倒好,不着家的,天天跟在这个女人后面,给她当牛做马,
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,也不知道她给儿子弄的什么迷魂药,快气死她了,
秦兰偏了偏头,嘴角勾起,老妖婆,我今天非的气死你,欺负我秦兰,还真当我是泥捏的呀,脏话张口就来,
“你儿子在部队管不管人我不知道,但在我那儿,他乐意干活,”
秦兰看着季妈那张气得发白的脸,还嫌火不够旺,偏过脸,再补上一刀,
“你能管他什么,你没瞧见的时候,我还坐你儿子脸上呢,”
“他也挺乐意的,还求着我,怎么,你还能管到你儿子的床上?”
秦兰这话很露骨,
季妈瞪大了眼睛,一口气没捣腾上来,她双手捂着胸口,两眼一翻,扑通一声倒回沙发上,
秦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抓起茶几上的包,摔门就走,
姜晚宁端着搪瓷缸,半天没说话,
听得心跳都快了一拍,这···这坐脸上,也就秦兰这种混不吝的性子能当着长辈的面骂出来,
“我气的是那老太婆?”
“我气的是季战庭!”
她抹了把脸,手背擦过眼角,越擦越来气,
“我昨晚回了家,把门留了条缝,我在客厅里坐了一宿!天亮了,楼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”
她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笑得发苦,
“他妈装个晕,他就连媳妇都不要了,”
“平时满嘴跑火车说得比唱得好听,关键时刻,还不是个跟他妈穿一条裤子的妈宝男!”
她越说越火大,直接伸手进羽绒服内兜,掏出几张折得皱巴巴的纸,
离婚协议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