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婚怎么了?”
秦兰低头看他,季战庭抬起脸,眼里全是认真,
“我还得谢谢那个瞎了眼的王八蛋放手,不然这天大的好事,哪轮得到我来捡这块宝?”
秦兰鼻子一酸,立刻别开脸,
“少拿好听话糊弄我,”
“那你就看我以后怎么做,”
季战庭把她的脚往心口压了压,她能清楚感觉到男人沉稳的心跳,
“以后她再找你,你别理她,有什么火全发我身上,我替你撅回去,”
“谁敢给你委屈受,我就收拾谁,”
秦兰眼底的水汽终于没憋住,顺着眼角滑下来,
她吸了吸鼻子:
“油嘴滑舌,就知道那好话哄我,”
季战庭笑了,那颗右耳垂上的小黑痣跟着晃了晃,
“我是不是骗你,你摸摸不就知道了?”
他凑上去,把她剩下的话全堵回了嘴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