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的红机子电话话筒被随手搁在桌面上,里头传来小赵的汇报声,
“首长,人撤了,领头的那个老头是个懂行的,没硬闯,
看车牌号,是京字头的,应该就是姜守正身边那个老管家,”
顾远铮合上账本,搁到手边,
“找亲戚?”
他解开领口一颗扣子,靠进椅背,
“姜守正这只老狐狸,终究还是闻着味找来了,”
小赵问:
“首长,那要不要把人扣下查查?”
“不用,”
顾远铮拿起电话,话说得干脆,
“姜守正来找女儿,犯不着和他结仇,派两个人跟着,盯到他们离开资阳县,大院这边,半步都别让他们靠近,”
电话挂断,他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,
里头放着一个土黄色的牛皮纸袋,袋口封着军方绝密的红印泥,四角都拿蜡封死了,
老沈刚从乡下托人带回来,
袋子里装的是接生婆的口供,
四十年前,山洞、大雨、难产,姜大强抱走刚出生的女婴,又塞进一个死胎,接生婆年纪大了,记得却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