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腿酸,你要真有用,晚上多按会儿,”
她指挥得极其顺手,秦兰说的对,自己的男人就得用,你不用有的是人替你用,
顾远铮被这句堵得一点脾气都没有,只剩下妥协,
“行,老子给你按,”
“肯定给你伺候舒服,”
秦兰在旁边乐得不行,没想到鼎鼎有名的首长,也被她好姐妹收拾的服服帖帖,真替她高兴,
到了夜里,外头的雪越下越紧,细碎的雪粒子敲着玻璃,
屋里的炉火烧得旺,空气里有股暖烘烘的煤火味,
姜晚宁洗完澡,穿着宽松棉睡衣坐在床上,翻着傅氏送来的账单,
每一笔款项都对得很清楚,
她翻到最后一页,一张硬纸片从两张单子中间滑了出来,
掉在被面上,
是傅恒的名片,白底金字,印着南方某大财团的名字,
浴室门开了,
顾远铮走出来,他刚洗完澡,就穿了条军绿色的单裤,上身光着,
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上,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,
一身滚烫的热气混着香皂的味道,直接逼了过来,
他几步走到床边,一眼就看见了被子上的那张名片,
姜晚宁还没来得及拿,名片已经被他夹走,
顾远铮低头看清上头的名字,手指一折,精准的扔进床脚的垃圾桶,
姜晚宁瞪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