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靠回椅背上,姿态狂傲散漫,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只管按我说的做,”
他拿出纸笔,写下一串数字,压在打火机下面推过去,
“出去以后,替我给姜三带句话,”
太阳升起来时,姜晚宁在家里已经快待发霉了,
顾远铮不让她出门,连院子里的雪都不准她扫,
她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怀个孕倒把自己怀成了重点保护对象,
她在客厅来回转了好几圈,季温书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,旁边还放着小碗核桃仁,
“妈。”
姜晚宁停在玄关边,指了指衣架上的羽绒服,
“我今天真得去一趟夜大,”
季温书把果盘放到茶几上,连连摆手,
“那不行,远铮早上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,你头三个月身子重,外面路滑,哪儿都不准去,”
“我就是去交份休学申请表,”
姜晚宁走过去,无奈地晃了晃季温书的胳膊,
“学校马上截止登记了,傅恒那边还等着交接下一季的婚纱图纸,我不去一趟,明年的学籍和生意都得废,”
她现在的身体情况,再加上双胎的负担,夜大的课是肯定上不了了,婚庆公司的生意也得逐渐转到幕后,
季温书看她态度坚决,想着她在家也确实闷得慌,
医生也说了,孕妇得保持心情舒畅,到底松了口,
“行,那就去交个表,”
季温书扯了张湿毛巾擦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