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,”
姜晚宁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,
她直觉接下来要听到的话,可能会打翻她现在所有的认知,
顾远铮的手握得很紧,像是在给她托底,
“四十年前,资阳县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暴雨,”
他开的头很平,没有起伏,像在陈述一份久远的卷宗,
姜晚宁却觉得呼吸慢了半拍,心脏没来由地收紧了一下,
“有个叫沈梅香的女老师,为了躲雨,在山洞里早产,”
顾远铮侧过身,拿过床头柜上的那杯热牛奶,
他没递给姜晚宁,只是在手里捏着,
“当时兵荒马乱的,外面全是泥石流,那山洞里连口热水都没有。”
“那个女老师生完孩子,之后就大出血昏迷了,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的声音,
“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只有一个冰冷的死婴,”
姜晚宁的手在被子里蜷缩了一下,指甲下意识地掐住了顾远铮的手背,
“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?”
姜晚宁顺着他的话往下接,
顾远铮把牛奶杯放回原处,
“不是,”
他转过头,视线紧紧锁住姜晚宁的脸,
“大出血昏迷的时候,路过的人贩子,把那个活着的女婴偷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