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插科打诨又护短到极点的话,像一盆温水,把姜晚宁心里的那点焦虑全给浇化了,
她吸了吸鼻子,伸手环住男人精壮的腰,脸贴着他硬邦邦的胸肌,
“顾远铮,你这嘴是去借了蜜罐子吗?”
“抹没抹蜜,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?”
男人的大手直接扣紧她的后脑勺,低头重重咬住了她的嘴唇,
带着他身上的皂角味和暖气烘出来的热度。他扣着她后脑,亲了一会儿,手从她衣摆探进去,在腰侧停住,
姜晚宁抓住他的手腕,小声提醒:
“医生说了,不能····”
顾远铮埋在她颈边,闷声骂了句,
“老子知道,”
“我就摸摸良心,”
浅尝辄止,他才把人往怀里拢了拢,没再折腾,只是抱着不撒手,
“睡吧,”
“明天我陪你,”
第二天中午,雪总算停了,
太阳挂出来,屋檐上的雪水一滴滴往下落,
姜晚宁换了件米白色宽松毛衣,长发盘在脑后,双胎月份还小,肚子却已经藏不太住,
顾远铮翻出加厚绒裤,非要她穿上,外头还裹了件羽绒服,
姜晚宁站在镜子前看了眼,哭笑不得,
“我又不是去打仗,”
“外头冷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