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攒下来的,你那些衣服、首饰,不是挺值钱吗?卖你的去,别盯着我的,”
白丽丽盯了他两秒,扑过去揪住他的头发,
周建业头皮一痛,骂声刚出口,人已经被她扯得弯下腰,
“松手!白丽丽,你他妈疯了?”
“我疯?”
白丽丽死拽着不放,伸手就去挠他的脸,
“当初是谁跟我说,等姜晚宁死在手术台上,保险钱下来,就带我去省城买房?
谁说要让我风风光光嫁进门?现在全县都在笑我,你倒躲在这儿抱着存折装死人!”
周建业也红了眼,抬手给了她一耳光,
白丽丽被打偏了脸,撞到桌角,半边脸很快浮出红印,
她捂着脸,缓了两口气,又扑上去抓周建业的胳膊,张嘴就咬,
两人滚进地上的灰堆里,
周建业顾不得疼,先去够盒子,
白丽丽比他快,扑过去抱住盒盖不撒手,周建业扯她头发,白丽丽抬手往他脸上挠,几道血痕立刻冒出来,
从前一个是医院里斯斯文文的周医生,一个是穿着白大褂、说话轻声细气的白护士,
这会儿,谁也没比谁体面,
“你少把脏水都泼给我!”
周建业把白丽丽踹开,抱起铁皮盒,胸口起伏得厉害,
“给姜晚宁上环的主意,是你出的!遗嘱,是你写的!
你自己骚去勾搭王世康,连累老子也被人盯上,还好意思来跟我要钱?”
白丽丽扶着桌腿爬起来,脸上沾着黑灰,目光却还钉在铁皮盒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