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靠在枕头上,看着沈梅香拉着秦兰问长问短,季温书在旁边剥橘子,炭火盆在角落里烧得正旺,
她觉得身上暖和极了,
钱在兜里,爱人在侧,父母双全,
这才是她姜晚宁要护住的、干干净净的生活,
姜守正喝了口茶,想到什么,把杯子重重磕在桌面上,
老丈人发了话,顾远铮也收起了那副懒散的样,站直了身子,
“远铮,坐,”
姜守正压低嗓音,
“姜大强断了腿,跑不出县城,老陈已经带了京市最顶级的律师团去公安局立案,当年偷换婴儿的事,我要他把牢底坐穿,”
顾远铮拉了把椅子在姜守正对面坐下,
“周建业和白丽丽那头,我已经派人去查保险单据了,”
他拿过桌上的军线电话,
“当年给晚宁上环的主刀医生也全交代了,故意伤害加杀人骗保,数罪并罚,老陈说最轻也得无期,”
姜晚宁听着两个男人在眼前铺开的天罗地网,
她没有半分同情,
十七年的猪狗日子,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了,
夜色沉下来,风雪越刮越大,
大院门外的两盏白炽灯被风吹得直晃,
顾家客厅里,一家人正准备下楼吃晚饭,顾振国在楼下喊着要开那瓶珍藏了十年的茅台,
“嘟嘟嘟嘟···”
客厅桌上的保密电话响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