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没半点被找上门的慌乱,也没有恼怒,
“不用脏了咱们的人,”
姜晚宁站起身,抓起沙发靠背上的大衣披在肩上,
她理了理衣领:
“既然他们非要来现眼,这笔烂账,我亲自去跟他们算清,”
十七年的牛马日子,今天该彻底清账了,
她刚要迈步,一只粗粝滚烫的大掌扣住了她的后腰,
顾远铮直接一捞,霸道地将她按回了沙发里,
“你老实坐着,剩下的交给我,”
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股煞气,
他转动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带,已经做好了准备,
季温书站在旁边,冷笑了一声,
她慢条斯理地解下腰上的碎花围裙,往椅子上一扔,转头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沈梅香,
“亲家母,打这种畜生,脏了咱们宁宁的手,我去松松筋骨?”
季温书眼底燃着一团火,
她护到心尖上的儿媳妇,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碰瓷?
真当让她是泥捏的,
沈梅香慢慢站起身,
她没说话,手伸进呢子大衣的口袋里,摸出几张边缘泛黄的走访记录,
那是她四十年在各个村子苦寻女儿留下的血泪,
她看着大院门外飘舞的雪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