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听她废话,
手铐扣上去,
周建业和白丽丽被拖出候车室,外头风雪刚停,警车顶上的红蓝灯在雪地里来回扫,
候车室的人跟到门口,嘴里一句比一句难听,
“这是人干的事?给媳妇上环,不让人家生孩子,还想在手术台上要人命,”
“这种烂了心肝的东西就该吃枪子!”
车门重重关上,
警笛拉响,带着周建业和白丽丽往看守所去,
火车站对街的公用电话亭里,小赵把棉服领子往下压了压,对着冻僵的手哈了口热气,拨通军属大院的号码,
“首长,”
他看着警车消失在街口,
“两只老鼠全逮着了,咬得很死,大庭广众之下狗咬狗,把杀人骗保的事全兜出来了,”
“老陈律师那边已经接上,证据能闭环,直接走重案程序,这辈子,他们别想再出来作妖,”
军属大院,红砖小楼二楼,
顾远铮挂了电话,
他站在走廊里,手还搭在电话听筒上,等小赵那边的忙音断掉,他才松开手,眉间压着的那层冷气也散了些,
还不够,这两人带给宁宁的伤害太大,这样太轻松了,他有的是办法合法的收拾他们,
他推开卧室门,
屋里暖气烧得很足,姜晚宁刚洗完澡,穿着宽松的米色真丝睡衣,盘腿坐在床边地毯上,
矮桌上铺着几张图纸,边角被她翻得有点卷,
傅恒白天让人送来的设计图,线条画得漂亮,商场分区也很齐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