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叫租?你爸这操作,跟把钱往你怀里塞有什么区别?”
“少贫,”
姜晚宁转身取下软尺,挂到脖子上,
“店面扩大,咱们的规矩照旧,你管服装进货,我管婚纱摄影,利润五五开,”
秦兰不乐意了,把文件往回推:
“这不行!以前摆地摊那是小打小闹,现在这楼是你家老爷子买的,地段这么好,我怎么能占你便宜?”
“你这该死的魅力,这时候跟我分什么彼此?”
姜晚宁把软尺挂在脖子上,动作利落,
“你去广省跑市场,跟那些档口老板斗智斗勇,还要防着被骗被抢,这本身就是技术活,没你那张巧嘴和眼光,这铺子撑不起这么大门面,”
“我可以少拿,”
“你敢少拿,我就把你从合伙人名单里划掉,”
秦兰张了张嘴,
她走到秦兰面前,手指在设计图上画了个圈:
“别画饼了,来点实际的,这资阳县女人的钱,咱们全挣到兜里,只要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,”
秦兰听得热血沸腾,她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,当即一甩头发:
“成!那今天又是带薪养生的一天结束,明天我就买火车票,去羊城再进一批尖货回来!”
“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,”
“目标多少?”
“先把旁边那栋楼的装修钱挣回来,”
“这话还算靠谱,”
门外传来汽车压过积雪的声音,车门一开,季战庭穿着一身黑夹克,领口敞着,手里提溜着两个不锈钢保温桶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