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坐这么久,”
“今天店里进了批缎子,账没对完,”
“别看了,休息会儿,”
顾远铮脱掉她的棉袜,把那双有些浮肿的脚放进热水里,
水温正好,姜晚宁脚趾蜷了一下,靠着枕头缓缓吐了口气,
他掌心粗,按在脚底时力道却稳,拇指一点点揉开她发胀的穴位,力道恰到好处,按得姜晚宁舒坦地眯起眼,
姜晚宁翻账本的手慢下来,
“顾师长,”
“嗯?”
“你这伺候人的手艺,越来越舒服了,”
顾远铮抬头看她一眼,
“伺候自己媳妇,怎么了?”
“还有更舒服的呢,要不要?”
走廊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,
顾远铮把她的脚擦干,塞回被窝,又把被角压实,这才起身出去,
电话是小赵打来的,
“首长,周建业在看守所闹了半天,说非要见嫂子,他说手里有事要交代,只肯跟嫂子一个人说,”
顾远铮站在电话旁,脸色沉下来,
“见什么见。”
小赵在那头顿了顿,
“他说嫂子不见他,他就撞墙,他们怕人真死在里面,案子不好办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