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家饭好吃,”
姜晚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顾远铮,
“你这兄弟,胆子挺大。嫣然那脾气他也敢去招惹,”
顾远铮扫了江野一眼,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,
“欠收拾,回头拉去训练场练练,”
江野耳朵灵,隔着半张桌子喊:
“顾师长,您这叫公报私仇,”
顾远铮端起酒杯,
“你有意见?”
江野闭嘴了,得,不仅是领导,还是未来大舅哥,他不敢有意见,
夜深以后,长辈们各自回房,
二楼浴室亮着暖黄的灯,磨砂玻璃上蒙了一层水汽,
姜晚宁坐在矮木凳上,肚子渐渐显出来,弯腰洗头实在费劲,
顾远铮挽起军绿衬衫袖口,拿着喷头给她冲头发,
水温调得正好,顺着发丝淌进盆里,
他一只手托着她后脑,一只手把洗发膏揉开,掌心有茧,指腹擦过头皮时带着点粗粝,力道却很稳,按得姜晚宁肩膀都松了下来,
姜晚宁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,
“顾师长,你这洗头的技术,以后要是转业去开理发店,肯定也能挣大钱,”
她闭着眼打趣,
顾远铮关了水,拿过一条厚实的干毛巾,把她的头发包裹起来,
“我这辈子只伺候一个人,别人给金山银山老子都不干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