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瞪儿子一眼,
“看在宁宁的面子上,这次算了,”
顾远铮低头把排骨吃了,
嘴里是肉味,心里却比喝了酒还舒坦,
吃过晚饭,姜晚宁被两位妈妈按着泡了热水脚,早早就被赶上了床,
姜晚宁想说自己没那么娇气,对上两位妈妈的脸,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,
算了,
她们高兴,就由着她们操心吧,
主卧的门被季温书特意带上,甚至在外面轻轻挂了锁,
那架势,防儿子比防贼还严,
屋里安静下来,姜晚宁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羽绒被,
被子很暖和,可大床空出一大半,身边少了个滚烫的胸膛,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,
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,
前十几年她一个人睡冷炕,冻得手脚冰凉也没觉得有什么,
这才被那个男人搂着睡了几个月,离了他身上的热气,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
姜晚宁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侧过身看着紧闭的窗户,
突然,
“咔哒”一声微弱的轻响从二楼阳台传来,
那是锁扣被刀片极其熟练挑开的声音,
姜晚宁猛地坐起身,
还没等她开口,阳台的落地窗帘被一只宽大粗糙的手挑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