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公文包放到桌上,先朝姜晚宁点了点头,
“我从云市赶过来,顺路把对面查了,”
傅恒抽出一份资料,摊到桌面,
“盛华的资金,七成从京市流过来,账面做得干净,背后的关系却绕不开沈家,”
姜晚宁翻资料的手停在纸边,
“沈薇薇!”
秦兰把茶缸往桌上一放,
“艹!她mmp!”
“还真是那条疯狗,她在军区混不下去,攀了个港商当二奶,还能把手伸到资阳县来?”
傅恒推了推眼镜:
“刘全只是摆在前头的人,他没这个本钱,也没这个胆子,”
“干她娘的,”
秦兰挽起袖子,
“她降一块,咱们就降两块,老娘跑了那么多趟羊城,什么价格战没见过?我倒要看看,她口袋里的钱够烧几天,”
““拼价格是最蠢的办法,”
姜晚宁把算盘往边上推了推,
“那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”
秦兰愣住:
“那咱们就看着客人被抢走?”
姜晚宁靠着椅背,手掌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,另一只手点着账册,
“沈薇薇有钱垫资,刘全是个外行,他们那种卖法,就是摆地摊的批发模式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