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宁姨姨才不是靠男人!晚宁姨姨自己会挣钱!”
貂皮女人瞥了孩子一眼,
“哟,小野种还挺会替人说话,”
张洁把女儿往怀里搂紧,脸上的血色退了个干净,
姜晚宁把这一幕看在眼里,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,
衣服沾了灰,领口还多出一道口红印,
她捻了捻布料,又翻到内侧的锁边处,
“纯棉纱混纺,红星纺织厂的出厂暗纹还在这儿,”
姜晚宁抬起头,
“广省特供料子,到你嘴里成次品了?”
女人眼见被拆穿,脖子一梗:
“少拿纺织厂压我,我说它掉色起疹子,它就是有问题!”
“行,”
姜晚宁把衬衫搭在货架上,抬手朝门口示意,
“关门,”
两个字落下,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,
小赵站在门边,立刻朝保安队打了个手势,
几个退伍兵分头拉下两侧卷帘门,大门口也被人堵住,
军绿色保安服把门口站得严严实实,
穿貂皮的女人愣住了,那四个小年轻也跟着慌了神,
“你、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