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抬头,透过窗子看向对街那块灰扑扑的招牌,
“刘全就是个冲在前头挡刀的,他没了,沈薇薇还能换别人,”
顾远铮端着一杯热好的孕妇奶粉,从门外走进来,
他把奶粉搁在姜晚宁手边,大掌自然地顺着她的后背往下,垫在她腰后,
姜晚宁端起奶粉喝了一口,
“这不叫赢,”
姜晚宁看向窗外,
“沈薇薇的资金链断了,可沈家的根基没动,”
“怕她个球,”
秦兰冷哼,
“咱们现在手里有钱有人,”
“资阳县的盘子太小,”姜晚宁放下杯子,
“沈薇薇既然攀上了别的靠山,早晚会在更大的地方摆一局,”
顾远铮的手掌隔着羊绒衣料,温度滚烫,
“她敢伸手,老子就把她的爪子全剁了,”男人声音很沉,
秦兰咂了下嘴,
顾首长这话说得不多,可谁听了都知道,他真干得出来,
进入十一月,大雪封路,
姜晚宁的肚子越来越大,两个孩子把她折腾得够呛,腿肿得走几步路就喘,行动越来越笨拙,
沈梅香和姜守正每天往军区打三个电话催,
“宁宁,预产期就快到了,双胎在县城生风险太大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