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客房里没开大灯,
姜晚宁侧躺在床上,肚子坠得厉害,想翻身都得先扶着腰缓一会儿,
顾远铮穿着黑色背心坐在床边,倒了点药油在掌心,搓热后掀开被角,
他低头揉开她小腿上的酸胀处,
“忍着点,不揉开,半夜又抽筋,到时候你疼得睡不着,还不是折腾老子,”
嘴上嫌弃,手里的劲儿却放得很轻,
“我这一走就是一个月,”
顾远铮越想越不放心,他没在,她晚上难受怎么办?万一·····
姜晚宁看着他低垂的眉骨,过了会儿才说:
“一个月而已,演练结束就回来了,又不是去打仗,”
顾远铮抬头看她,
“老子宁愿去打仗,”
“说什么浑话,”
“打仗起码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”
他把药油瓶盖拧好,放到床头柜上,
“这回封闭演练,外头什么消息都进不去,”
他翻身上床,顺势将人半圈在怀里,
他人高,胸膛贴过来,后背立刻暖了,男人身上带着洗过澡后的皂角味,还有一点散不掉的冷杉气息,
“小赵跟你去京市,带的都是能用的人,
下火车,爸那边安排车接,路上别乱走,见生人离远点,商超那边的事也少操心,”
姜晚宁听得想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