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大雪纷飞,
军用吉普停在院门外,
顾远铮一身笔挺戎装,他没拖泥带水,最后看了眼裹着大衣的姜晚宁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转身跨上车,
姜晚宁一直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车拐过街口,摸了摸肚子,小声嘀咕,
“宝贝们,爸爸去他的战场了,我们也有我们的战场,”
两个小时后,资阳县火车站,
姜晚宁在父母安排的人和小赵的护送下,踏上了前往京市的旅程,
她踩上车厢踏板,回头看了眼县城灰白的天,
与此同时,京市姜家老宅,
正堂烧着炭火,坐着几个穿金戴银的姜家旁支元老,
茶水凉了两回,谁也没动,
“守正这是糊涂了!姜家的基业打下来不容易,他倒好,找回来一个女儿,就要把什么都往她手里送,”
堂姑拨了拨腕子上的玉镯,鼻子里出了口气,
“那丫头在外面野了四十年,听说还嫁过个窝囊废离了婚,现在大着肚子回来。这让外人怎么看咱们姜家?”
另一个人端起茶盏,慢悠悠抿了一口,
“云市那边传回来的消息,她在县城开了不少买卖,还挺能折腾,
等她真进了门,咱们手里那些股份、铺子,怕是都得重新算账,”
堂叔把拐杖往地砖上一杵,
“一个在外头漂了四十年的野丫头,回来就想坐主桌?姜家的门槛没那么低,她今天下火车,咱们先把规矩教给她,”
同一时间,京市最大的涉外饭店顶层套房,
沈薇薇穿着开叉旗袍,坐在一个港商腿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