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在那边咳嗽了两声,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,
姜晚宁刚想追问,他已经开口:
“京市比云市冷,出门多穿点,别为了好看,拿自己的身子折腾,”
“我什么时候····”
“还有,”
男人抢了她的话,
“快想死你了!”
听筒里紧跟着传来忙音,
姜晚宁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,等确定那边真挂了,她才把听筒放回去,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,
这老男人,话说完就跑,半句都不让她回,
沈梅香端着白瓷碗从厨房出来,碗里的燕窝熬得浓稠,
“宁宁,趁热喝两口,鸡汤还得等会儿,油正在撇,”
姜晚宁双手接过碗,瓷碗烫手,她拿勺子搅了搅,
甜糯的香气压住了胃里那点酸水,
江野和季战庭去外面车上拿行李了,客厅里安静下来,
姜守正在书房打电话安排明天的事,没出来打扰她们母女,
父亲替她挡去风雨,母亲为她熬汤,还有一个隔着风雪也惦记她的人,
姜晚宁吃了一口燕窝,甜到了心口,
沈梅香坐在旁边,伸手把她鬓角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,
“宁宁,你跟妈说实话,今天在火车站,真没动胎气?”
“真没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