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身边还跟着两个军区出来的硬茬,想近她的身更难,
既然私下碰不得,那就把人推到台面上,
唯一的办法,就是借刀杀人,
在京市最大的场面上,让比姜家更横的资本出面,当众撕下姜晚宁的脸皮,
“下周五,傅氏集团有一场商会晚宴,”
沈薇薇说,
“我已经托人把请柬递到姜晚宁手里了,”
堂叔愣了半天,
“你费这么大劲请她过去,就为了让她吃顿饭?”
“姜先生,难怪你斗不过姜守正,”
“你···”
“嘘,听我把话说完,”
沈薇薇没给他骂人的机会,
“你去印一千份传单,再找些姜晚宁以前的照片,越胖、越土、越拿不出手越好,”
“传单上怎么写?”
“还用我教?”
“写她给周家当了十七年免费保姆,写她离过婚,生不出孩子,再写她靠陪男人睡觉拿到云市代理,肚子里的孩子来路不明,”
“想办法把这些东西提前塞进宴会厅,剩下的事,我来办,”
堂叔攥着听筒,恨的牙痒痒,
“行,只要能毁了姜晚宁,就是吃屎我都去,”
电话断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