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家的晚宴你去干什么?大着个肚子,还要去跟那些人赔笑脸,受那个罪不值当,”
姜晚宁舀了一勺燕窝,甜味很淡,温度刚好,胃里那股顶胀总算缓了些,
“妈,这场晚宴我得去,”
“又逞强,”
沈梅香拿帕子替她擦了擦鬓角的汗,
“离预产期只剩半个月,你就不能安生几天?”
“爸刚把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转给我,姜氏那些老人,表面喊我大小姐,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议论,”
姜晚宁放下瓷勺,
“我这个时候躲在家里,别人只会说,我仗着亲爹撑腰,连门都不敢出,”
“让他们说去,嘴长在别人身上,你还能挨个堵?”
“堵嘴没用,得拿成绩压住,”
姜晚宁用纸巾擦过唇角,抬手点了点请柬上的傅氏徽标,
“晚宁商超要进京,这是最好的露脸机会。我不去,别人以为我姜晚宁真是不敢见人的村姑,”
沈梅香张了张嘴,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主意正,骨子里硬气得很,决定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,
“那你这身子……”
“妈,我知道自己的身子,两个小时,撑得住,真不舒服,我立刻回来,行不行?”
沈梅香拿她没办法,女儿前四十年吃了太多苦,凡事都习惯自己扛,现在有人疼了,她还是不肯把路全交给别人走,
“礼服怎么办?你现在这个月份,外头现成的衣服穿不了,”
“宽松点就行,我是去谈生意,又不是去选美,”
“那可不成,”
沈梅香转头看向老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