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接过话筒,
电流里混着风声,还有男人尚未平稳的呼吸,隔了上千里,那份熟悉还是一下贴到了耳边,
“听说刚才有个不长眼的疯女人,在宴会上给你找不痛快?
顾远铮刚从突击演习场下来,作战服上的雪还没化,
小赵把消息报上去,他连水都没喝,先把电话打到了国贸饭店,
姜晚宁靠进沙发,手指绕着电话线转了两圈。
“消息挺快,”
“别岔开话题,”
顾远铮问,
“伤着没有?”
“没伤着,”
她低头看了眼脚踝,
“就是站久了,腿有点肿,腰也酸,”
电话那边安静了半拍,
紧接着,椅子被拉开的摩擦声传了过来,
“坐好,别乱走,让江野去叫医生,再找人给你弄盆热水泡脚,”
顾远铮越说越快,显然已经坐不住了,
“那两个兔崽子怎么护的人?我让他们跟着你,他们倒好,能让你挺着肚子站一个小时,
等我回去,一个都跑不了,”
季战庭听见了,隔着几步喊:
“嫂子,你告诉他,我们还替你端了一小时托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