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远铮,你差不多行了,还在外面呢,”
“我跟自己媳妇说话,哪儿都不够,想死我了,”
顾远铮又在电话里好一顿哄,荤素搭配地念叨着回去要怎么抱着她睡觉,直到警卫员催他去开紧急会议,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,
几天后,西山别墅的书房,
京市连下两日雪,今天才放晴,
姜晚宁坐在宽椅里,一只手垫在腰后,另一只手握着钢笔核账,
小赵推门进来,才把一份情况汇报放到桌边,
“嫂子,打听清楚了,”
“沈薇薇被关进西郊精神病院了。”
钢笔还在纸上走,
小赵斟酌措辞,慢慢说,
“听说是那天晚上被几个材料商折腾得太惨,第二天早上被光着身子扔在雪地里,
命保住了,但脑子彻底坏了,现在成天缩在病房墙角啃手指头,见到男人就喊王哥救我,”
当年在军属大院里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,如今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,
“江牧去看过她吗?”
姜晚宁随口问了一句,
“江团长早就和她把离婚手续办利索了,沈家那边嫌丢人,根本不认这个女儿,连医药费都不交,
现在她就是一个没人管的疯子,整天和排泄物混在一起,”
“知道了,”
姜晚宁合上账本,没有再问,个人有个人的命,
她没兴趣替沈薇薇哭,更没兴趣专程去看笑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