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院里,谁见了她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季夫人?
现在,一个摆地摊起家的二婚女人,居然当面嫌她穷,
她指着小木床,
季佑刚吃饱,睡得正熟,小拳头还贴在脸边,
“你得意什么?挣了几个臭钱,就真把自己当人物了?你以前那些破事,钱能给你洗干净?”
秦兰脸上的笑淡了些:
“我什么破事?”
“你离过婚,还成天在外头跟男人做生意,天南地北的跑,谁知道你背地里干过什么!”
宋幼兰越说越来劲,
“这孩子黄不拉几的,哪有半点季家人的样子?谁知道是谁的种!”
“我儿子长得高大威猛,这小东西一看就不是他的种,”
窗外,季战庭肩膀狠狠一挣,险些把季砚清带进雪地里,
“爸,你听见了!”
“站好!”
季砚清两只手卡住儿子的腰,脸黑下地,
他活了大半辈子,怎么也没料到这种话会从妻子嘴里出来,
屋内,秦兰端起茶杯,慢悠悠喝了一口,
她没哭,也懒得自证,
宋幼兰玩的是哪一套,她门儿清,
先往女人最疼的地方捅,等人哭了、慌了、乱了,再站到高处讲规矩,逼着对方认命,
可惜宋幼兰挑错了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