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起身,隔着半张桌子逼到宋幼兰面前,
“老太太,您真当季家有皇位等着继承啊?是不是个女人见了你儿子,都得哭着喊着往里嫁?”
宋幼兰被她逼得往后挪了半步,嘴上还不肯服软:
“你少跟我耍泼!要不是你拿孩子拴着战庭,就凭你这条件,他能看上你?”
“这话您问我干什么?问您儿子去啊,”
秦兰抱起胳膊,眉梢高高挑起,
“当初是谁天天蹲在我地摊边上,撵都撵不走?又是谁死皮赖脸爬上我的床,求我给他生个孩子?”
“你……你还要不要脸!”
宋幼兰气得舌头打结:
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你就是个市井泼妇!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,怎么,不爱听?”
“你····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把我儿子当佣人使唤!”
宋幼兰一掌拍在桌沿上,
“战庭从小到大,我连一滴脏水都没让他碰过,
你倒好,让他给你洗衣服、冲奶粉,还让他伺候你坐月子!你凭什么?”
“凭他乐意,”
秦兰回答得干脆,
“他娶媳妇生儿子,家里的活不干,难道供起来等着长毛?”
“男人是在外头做大事的!”
“您儿子冲个奶粉就做不了大事了?那他这本事也不怎么样嘛,”
“你少胡搅蛮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