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兰没站稳,连退两步,后腰撞上桌角,疼得扶住桌面半天直不起身,
秦兰站在原地,连衣角都没乱,
“您再跟我摆一次婆婆的谱,我现在就买票回云市,”
宋幼兰捂着后腰:
“你敢威胁我?”
“这也叫威胁?我是在给您指条明路,”
秦兰指了指院门,
“我带着儿子回云市,让季战庭下半辈子自己跟自己过,
到时候您把他领回家,天天给他挑个门当户对的黄花闺女,我看他肯不肯进洞房,”
宋幼兰嘴唇哆嗦了几下,刚要开骂,正厅的两扇实木门便被人从外头一脚踹开,
季战庭站在门槛上,军大衣敞着,肩头和板寸上全是雪,
他呼吸压得又沉又急,拳头垂在腿边,手背青筋鼓得吓人,
他盯住宋幼兰,一步跨进屋里,
季砚清随后进门,抬手扫掉肩头的积雪,他谁也没看,只盯着自己的好妻子,
“接着骂!”
宋幼兰扶着桌沿,嘴还张着,
一个字都没挤出来,刚才那股嚣张劲,散得干干净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