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兰捏住他的耳朵扯了一下,
“不过话说回来,秦战庭这名字太难听了,听着就跟个汉奸一样,”
她站起身,把他从地上拉起来,
“还是季战庭吧,好歹带点杀气,叫秦战庭,我晚上都不想让你上床,”
季战庭直接借着力道站起来,一把将秦兰捞进怀里,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里,像头熊一样直哼哼,
“老婆,你真好,”
“少来这套,松开,孩子还在旁边呢,”
“他睡他的,管不着,”
秦兰嫌他黏人,推了两下没推动,索性由着他抱,过了一会儿,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,
这场闹剧没能拆散他们,反倒把最后那点顾虑也砸没了,
季佑翻了个身,重新睡熟,
秦兰靠在季战庭怀里,听着男人胸腔里沉重又踏实的心跳,觉得没有比现在更幸福的时刻了,
与此同时,
千里之外的极北雪山,
暴风雪已经刮了六天,
白毛风裹着大片雪粒横扫营地,五米外便看不清人,
通信塔结满冰壳,几根天线被积雪压弯,
一个小战士从雪里滚进帐篷,
“报告!”
地图桌旁的几名军官同时围过来,
“信号塔呢?抢修通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