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是谁一天到晚黏着我,撵都撵不走;再问问是谁连户口本都想迁到我名下,恨不得今天就改姓秦,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是不是胡说,你心里没数?”
“你以为他真舍得季家的身份?他那是哄你!”
“那就更好办了,”
秦兰看了一眼腕表,
“你有本事,拿根绳子把他捆回去,你拴得住他的人,我秦兰二话不说,立马滚蛋,”
电话那头传来茶杯磕在桌子上的脆响,还有宋幼兰急促的喘气声,
秦兰等了几秒,
“怎么?不敢啊?”
“你、你这个市井泼妇……”
“拴不住儿子,就来拿捏我,季夫人,您活了大半辈子,合着就练会了挑软柿子捏?”
宋幼兰气得舌头打结:“你……你个市井……”
秦兰直接打断,
“别拿你那些烂词脏了我的耳朵,”
“以后少打这个电话,我时间金贵这呢,一分钟几十块钱上下,没功夫陪你过家家,”
“你……”
她不再给宋幼兰开口的机会,直接挂断电话,
季家大院里,听筒里的忙音一声接着一声,
宋幼兰气的牙痒,
她活了五十多年,谁敢这么挂她的电话?谁敢这么当面嘲笑她没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