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生意这些年,她早把一句话刻进了脑子里:靠谁都不如靠自己,钱在账户上,铺子握在手里,遇上什么事都能想办法。
可顾远铮把她照顾得太好了,
原来依赖一个人的感觉是这么要命,连这么点疼,没那个老男人在身边,都觉得扛不过去,
眼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,
偏过头,用力的擦,越擦越多,
这一晚上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去了,
第二天早晨,四合院的饭桌上出奇的安静,
季战庭抱着儿子坐在一旁,军装前襟湿了一大片,他扯着衣服给秦兰看,满脸嫌弃:
“你瞧瞧,你儿子刚吃饱就往我身上吐,我这身衣服才换了半天,”
秦兰把包子掰开,头都没抬:
“也是你儿子,嫌弃就还我,”
季战庭立刻把孩子往怀里搂紧:
“谁嫌弃了?我说他两句都不成?”
平时江野早该接话损他了,今天却埋头喝粥,没往季战庭那边看,
桌上摆着燕窝和刚热好的包子,姜晚宁靠着椅背,眼底压着一层明显的青灰,筷子都没动一下,
“阿野,”
姜晚宁出了声,
正呼噜呼噜喝粥的江野立刻放下碗,扯了张纸擦嘴,
“嫂子,咋了?”
“你跟我上趟楼,有点账上的事找你帮个忙,”
她扶着桌沿站起身,避开了秦兰伸过来要扶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