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转脸看向窗外,
“等他回来,两个孩子的尿布都归他洗,他敢不洗,我就带着孩子改嫁,让他的种管别人叫爹,”
这话是说给秦兰听的,
更是说给那个不知死活的老男人听的,
秦兰乐得一拍大腿:
“这就对了!治男人这块,你总算是开窍了,对付季战庭和顾首长这种人,就得下狠手,”
姜晚宁垂眼看着自己的肚子,自言自语,
“他听见这话,准得连夜爬回来,”
“那不是正好?省得部队天天留着他,”
秦兰又说了会儿年底的账,哪个店卖得最好,哪批货得赶在年前补上,几个新来的店员手脚不够利索,她唠唠叨叨的说个没完,
护士进来量血压时,她才拎着空袋子起身,
“我明天再来看你,想吃什么就说,我让季战庭跑腿,他反正有劲没处使,”
“好,”
秦兰走后,病房重新静了下来,
姜晚宁靠着床头,两条腿沉得抬不起来,耻骨里的疼越来越密,细针一般往骨缝里钻,
她侧过身,腰受不住;想平躺,肚子又压得喘不上气,
顾远铮在家时,总会坐在床边,一只手托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护着肚子,
他掌心全是老茧,贴在皮肤上有些刮人,可她靠着那只手,总能睡踏实,
现在腰后空着,枕头怎么垫都不对,
肚子里那两个平时爱折腾的小家伙,今天出奇地安分,
“你们也知道怕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