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断着腿,一个脑子缺根筋,孩子刚出生,你俩非得在病房里打一架?”
姜晚宁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这两个加起来快八十岁的男人斗嘴,
“别乱拿人家的东西,回头给佑佑留着,”
姜晚宁虚弱地笑了笑,
“拉倒吧,佑佑那小子的金锁都快论斤称了!”
秦兰从窗边走过来,拖了把椅子坐到床前,
她说着说着,视线落到姜晚宁脸上,
姜晚宁脸色还是很白,唇上也没多少血色,点滴顺着细管往下走,手背上还留着针眼和青痕,
秦兰抬手替她理开额前汗湿的头发,鼻子发酸,
“你啊,半条命都搭进去了,”
她吸了吸鼻子,怕眼泪掉下来,偏头去看窗户:
“没那么夸张,都挺过来了,”
姜晚宁反手握住秦兰的手指,
“你生佑佑的时候,不也这么熬过来的?”
“我那才一个,你这是俩,”
秦兰咬了咬嘴唇,把泪意硬压回去:
“成,不说这个,今天是好日子,咱们姐妹现在可是熬出头了,”
她把椅子往前挪了挪,
“你还不知道吧?我刚上楼的时候,你爸带了十几个保镖守在走廊里,院长亲自在电梯口等着,”
秦兰说到这里,眉梢都扬了起来,
“现在云市谁不知道,你姜晚宁不仅生意做得大,还是京市首富的亲闺女,那帮以前欺负你的势利眼,现在怕是肠子都悔青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