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洁也跟了上来。
她比从前丰润了一些,肩背挺直,眼里那层总也散不去的怯意已经淡了,
小赵牵着秦小小,另一只手护在她身后,生怕人群里有人撞到她,
三个女人站在一起,
一年多以前,她们还住在资阳县的大杂院里,一个被丈夫推上手术台,一个离婚后守着服装摊,还有一个下岗带着女儿,连下一顿饭都要精打细算,
如今,晚宁婚庆已经开遍几座城市,秦兰的服装铺做成了连锁,张洁也成了姜晚宁手下最稳当的区域店长,
她们从泥水里爬出来,身上还带着旧日的伤,却已经能端端正正地坐在京市饭店的顶层,
秦兰举起杯子,眼底闪着水光,偏偏嘴上还笑得张扬,
“来,敬我们这跌宕起伏的半辈子,”
“这话我爱听,”姜晚宁拿起果汁,
张洁跟着举杯,
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
秦兰喝了一口,抬起下巴:
“以后谁再说女人离了男人活不了,我把她请到店里来,好好教育教育,”